【大纪元9月21日讯】(大纪元记者晓拂纽约报导)9月20日上午10点45分,新唐人第二届“全世界中国菜厨技大赛”在纽约哈德逊河畔的61码头开始了北美赛区第一轮的初赛。一整天,码头风和日丽。哈德逊河波光粼粼,静静地欢迎着参赛选手和观众的到来。
比赛过程中,许多观众表示,大赛组织得非常用心。无论是场地的选择,还是现场服务,都极有水准。比赛场地里可口的小吃、上好的茶水、水果,供观众随意品尝。服务人员都身着唐装,态度亲切。
厨技大赛将大半个中国都复盖了
纽约石先生是做医学研究的,也是一位烹饪爱好者。他透露自己经常看电视上的烹饪比赛,如Iron Chef等。他说,中国菜比赛不太多,机会难得,所以带着一家三口来观摩品尝。
石先生认为大赛菜系选得很好。一是复盖面非常广,五大菜系将大半个中国都复盖了。二是指定的菜都是家常的传统菜,很适合老百姓的口味。与生活接近。
石先生是上海人,自己喜欢做淮扬菜。他说,吃的文化在中国很重要。尤其是到了一定年龄后,越发喜欢家乡菜,喜欢简单清淡的菜。比如,白饭,雪菜毛豆,吃起来非常好,爽口、清淡,保持传统的风俗,又有乡土气息,觉得亲切。
高智晟律师是中国着名的人权律师,一位虔诚的基督徒。他为许多贫苦的、受欺压的人免费打官司。曾经获得“全国最佳十大律师奖”。只因他为法轮功受到的非人的惨烈的迫害三次上书胡温,就受到如此非人的酷刑。一位人权律师尚不能维护自己的人权。这是什么世道?这是什么国家?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地球上还有如此的惨无人道之人,还有如此的政府存在。我几乎无语了。天不灭它天理何在?
如今,高律师被再次绑架。生死不明。唯愿上帝保佑高律师平安、保佑高律师两个年幼的孩子和他的受尽苦难的妻子平安。
黑夜、黑头套、黑帮绑架
作者:高智晟
【大纪元2月9日讯】我费尽周章终会面世的文字,将撕去今日中国许多东西的人相,露出“执政者”那超乎常人想像的心肠本色。当然,这些文字亦势将给今天共产党在全世界的那些“ 好朋友”、“好伙伴”带来些许不快、甚而至于难为情__这些“好朋友”、“好伙伴”们内心对道德及人类良知价值还存有些敬畏的话。
今天,暴富起来的共产党,不仅在全球有了越来越多的“好朋友”、“好伙伴;”而且把“中国是一个法治国家”这种颠倒黑白的口号喊得气壮如牛。对中华民族人权进步事业而言,之两者无一不是灾难性的。
2007年9月21日夜20点左右,当局口头通知说让我去接受例行的改造思想谈话。行在路上,我发现较往常比有了些异样,平时贴身跟踪的秘密警察们拉开了较远的距离。行至一拐角处时,迎面扑来六、七名陌生人。我的背后脖胫处被猛然一击,眼前感到整个地面飞速向我砸来,但我并未昏迷。接下来,感到有人纠起我的头发,迅速套上了黑头套,被架上了一辆凭感觉是两侧面对面置有座椅而中间无椅的车上。我被压迫爬在中间,右侧脸着地,感到有一只大皮鞋猛然踩压在我的脸上。多只手开始在我身上忙禄,由于他们对我一家的绑架频繁,故而照例在我身上未搜得对他们有价值的东西。但我感觉到了此次与以往绑架的不同。绑架者抽下了我的皮带将我反绑,我爬在车中间,估计着有不低于四个人的脚踏在我的身上。大约四十分钟左右,我被拖下了车站立着,裤子已掉至脚脖上的我被推搡着进了一间房屋,此前一直没有任何说话的声音。
我的头套猛然间被人扯下,眼前一亮的同时,辱骂和击打开始了。“高智晟,我操你妈的,你丫的今天死期到啦,哥几个,先给丫的来点狠的,往死里揍丫的”,一个头目咬呀切齿吼叫道。这时,四个人手执电警棍在我头上、身上猛力击打,房间里只剩下击打声和紧张的喘气声。我被打的爬在地上,浑身抖动不止。
“别他妈让丫的歇了”,王姓头目吼道(后来得知之姓王)。这时,一名个头一米九以上的大汉抓住头发将我纠起,王姓头目扑过来疯狂抽打我的脸部,“操你妈,高智晟,你丫的也配他妈穿一身黑衣服,你丫是老大呀,给丫的扒了”。我迅速被撕的一丝不剩。“让丫的跪下”,随着王姓头目的一声吼叫,后小腿被人猛击两下,我被打扑跪在地上。大个子继续纠住我的头发迫逼我抬头看着他们的头目。这时,我看到房子里一共有五人,四人手持电警棍,一人手持我的腰带。
“你丫的听着,今天几位大爷不要别的,就要你生不如死,高智晟我也实话告诉你,现在已不再是你和政府之间的事啦,现在他妈的已经完全变成个人之间的事啦,你丫的低头看一看,现在地上可一滴水都没有,呆会地上的水就会没脚脖,你他妈一会就会明白这水从那里来”。王姓头目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开始电击我的脸部和上身。“来,给他丫的上第二道菜”,王头目话落,四支电警棍开始电击我,我感到所击之处,五脏六腑、浑身肌肉像自顾躲避似的在皮下急速跳躲。我痛苦的满地打滚,当王姓头目开始电击我的生殖器时,我向他求饶过。我的求饶换来的是一片大笑和更加疯狂的折磨。王姓头目四次电击我的生殖器,一边电击,一边狂叫不止。数小时后,我不再有求饶的力量,也不再有力量躲避,但我的头脑异常的清醒。我感到在电击时我的身体抖动的非常剧烈,清楚地感到抖动的四肢溅起的水花。这是我在几小时里流出的汗水,我这时才明白“呆会地上的水就会没脚脖”之意。
这种深更半夜折磨人的活计对折磨者似乎也不轻松。天快亮时,他们有三人离开房间。“给丫的上下一道菜,呆会来换你们哥俩”。王姓头目示意留下的俩人将一把椅子搬至房中间,将我架起来坐在上面,这时,其中一人嘴里刁上了五支烟,用火点着后猛吸几口,另一人站在后面用力抓住我的头发,压迫我低下了头,另一人开始用那五支烟熏我的鼻子和眼晴,这样反复多次。他们做的很认真,也很有耐心。待到后来,我除了能偶然感到泪水流下来滴在大腿上的感觉外,已完全不再在乎眼前这俩个人的忙碌和我有什么联系。过了约两小时左右,进来两人换下辛苦用烟熏我的那俩位。我的眼睛肿胀得什么也看不清。
新进来者开口说话了:“高智晟,耳朵现在还能听到吧?算你点背,这帮人都是长年打黑除恶的,出手狠着呢。这是这次上面专门精心给你挑选的,我是谁你听出来了没有?我姓江(音),你去年刚出来时跟你去过新疆”。“是山东篷莱的那位吗?”我说。“对,你记忆不错,我说过,你早晚还要进来,上次去新疆我看你那个样子,我就知道你再次进来是早晚的事,你看你在警察跟前目空一切的德性,不让你再进来长点记性能行吗?给美国国会写信,你看你那一付汉奸德性,美国主子能给你什么?美国国会算个屌。这是在中国,这是共产党的天下,你算个屁,要你的命还不像踩死只蚂蚁一样?不明白这点还出来混,你要敢再写那些狗屁文章,政府就得表明个态度,这一晚上你该明白了吧?”江不紧不慢地说。
“你们这样用黑帮手段残忍地对待一个纳税人,今后有何颜面面对十几亿国人?”我问他。“你就是个挨打的东西,你心里比谁都明白,在中国纳税人算个狗屁,别他妈口口声声纳税人纳税人的”,江正说着,这时又有人走进来的声音。“甭他妈的跟他练嘴,给丫的来实在的”,我听出来者是王姓头目。“高智晟,你这几位大爷给你准备了‘十二道菜’,昨晚才给你伺候了三道,大爷我就不爱啰嗦,后面还要让你丫的吃屎喝尿,还要拿签子捅丫的“灯”(后来才明白是指生殖器)。你丫的不是说共产党用酷刑吗,这回让你丫的全见识一遍。对法轮功酷刑折磨,不错,一点都不假,我们对付你的这十二套就从法轮功那儿练过来的,实话给你说,爷我也不怕你再写,你能活着出去的可能性没有啦!把你弄死,让你丫的尸体都找不着。我他妈想起来气就不打一处来,你一个臭外地人,你丫的在北京涨狂什么呀,哥几个再他妈练丫的”。
在接下来几个小时的折磨中,我出现了断断续续的昏迷,这种昏迷可能与长时间的出汗缺水及饥饿有关。我光着身子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神志像过山车一样起伏不断。中间感到数次有人剥开我的眼皮用光晃我的眼睛,像是在检查我是否还活着。每至清醒时,我闻到的全是尿臭味。我的脸上、鼻孔里、头发里,全是尿水。显然,不知何时,有人在我头上、脸上撒了尿。
这样的折磨持续到第三天下午时,我至今不知当时那里来的巨大力量,我怎挣脱他们,一边大喊天昱和格格的名字,一边猛地撞向桌子。我当时大叫孩子名字的声音今天回想起来都感到毛骨悚然,那喊声极其凄远及陌生。但自杀未能成功。感谢全能的上帝,是他救了我,我真切地感到是神拖住了我。
我的眼睛撞得流血不止,我倒在地上,至少有三个人坐在我的身上,其中一人坐在我的脸上。他们大笑不止,说我拿死来吓唬他们是提着耗子吓唬猫,这样的事他们见得太多啦。他们一直继续残忍地折磨我到天黑,我的眼睛什么也看不见。我能听得出,折磨我的人轮换着吃完饭后聚齐。其中一人走至我面前抓住头发将我纠站起来问:“高智晟,饿不饿?丫的说实话”。答曰:“饿得快要不行啦”。“想不想吃饭!得说实话”,之又问。我又答曰“想吃”。话落,不低于十几个耳光的一阵巴掌打得我一头栽倒在地。有一只脚踩在我的胸上,我的下巴被电警棍猛击一下,打得我疼得大叫。这时,有一根电警棍塞到我的嘴里,骂声也一同而至:“你丫的头发怎么这么不经纠?看看丫的这张嘴和别人有什么不一样的,还不是要吃饭吗?饿,丫的配吗?”但电警棍塞进嘴里后并没有用电击我。正不知所故,王姓头目发话:“高智晟,知道为什么没废掉丫的嘴吗?今晚上几位大爷得让你说上一晚上。
甭跟大爷们扯别的,就说你搞女人的事。说没有不行,说少了不行,说的不详细也不行,说得越详细越好,几位大爷就好这个。大爷们吃饱喝足了,白天也睡够了,你就开始讲吧”。“操你妈,你丫的怎么不说呀,丫的欠揍,哥几个上,王头目大叫”。大约三支电警棍开始电击我,我毫无尊严地满地打滚。十几分钟后,我浑身痉挛抖动得无法停下来。我的确求了饶:“不是不说,是没有 ”,我的声音变得很吓人。“哥几个,怎么搞得呀,伺候了几天怎么把丫的伺候傻了?给丫的捅捅‘灯’(生殖器),看丫的说不说”。接着,我被架着跪在地上,他们用牙签捅我的生殖器。我至今无法用语言述清当时无助的痛苦与绝望。
在那里,人的的语言,人类的感情没有了丝毫力量。最后我编了先后与四名女子“私通 ”,并在一次一次的折磨中“详细”描述了与这些女人“发生性关系”的过程。直到无亮,我被抓着手在这样的笔录上签了名,按了手印。“半年内让丫的变成臭狗屎。这事整出去,你身边的那些人会像饿狗碰了一嘴新鲜屎一样高兴的”王头目大声说。(我出来后得知,就在第二天,孙*处长即把他们“掌握的”我乱搞男女关系“实情”告诉了我的妻子,耿和告诉之:其一,在给高智晟的为人下结论方面自己不需要政府帮助;其二,若过去纵有其事,在自己眼里,他实在还是那个写三封公开信的高智晟)。
丹维尔市长对神韵赞不绝口
一月二十六日晚,神韵巡回艺术团圆满结束了在新泽西州立剧院的演出后,挥师北上,在新泽西最好的剧院━━━新泽西表演艺术中心成功进行了第一场演出。神韵巡回艺术团将在纽瓦克连续举行三场演出。
菲力浦.胡萨(Philip Ted Hussa)先生是丹维尔市(Deville)的市长。他今天携夫人觉爱丝(Joyce Hussa)一起来观看了神韵演出。胡萨市长说他一直想有一个机会和大家一起庆祝中国的新年,今天的演出就是最好的庆祝。
胡萨市长看完演出后非常激动。他用了一连串的形容词来描述今天的演出。他说这个演出美得让人屏住呼吸(breathtaking!),非常美丽,非常壮观(Magnificant!)。Spectacular!高雅(Exquisite!) 做得非常非常好!非常非常好(Very Very Well Done! Very Very Well Done!)!是中国文化的最好呈现。他说这种美是永恒的(eternal)。
http://shenyun.epochtimes.com/gb/nf4184.htm#2035394
http://shenyun.epochtimes.com/gb/8/3/5/n2033434.htm
【大纪元3月5日讯】(大纪元记者李弘日内瓦报导)瑞士财产集团高层Richard Unwin,看完神韵巡回艺术团3月4日在日内瓦最后一场演出,非常赞赏神韵艺术。他表示愿意用自己的专长,协助将神韵推向世界。他认为,应该让全世界每个人都来看神韵的演出,神韵会家喻户晓。以下是他看完神韵后的感想。
“演出真是太完美。绝对杰出!”他表示,很难找到准确的形容词来形容晚会,神韵艺术团已在世界巡回演出,但还是让人感觉是在做第一场表演般的新鲜。他说:“演出的服装、舞蹈编排,音乐,布景等,每一个节目都让人难以置信,独一无二,让人感受到中国文化美好的一切。”
神韵满足所有的期待
“我不知道我在期待什么,但我现在知道,神韵绝对满足了我所有的期待。”
Richard Unwin先生认为,难以相信神韵艺术家们是在巡演,并且能够演得如此好,今晚,他感受到幸福。他说:“二胡独奏节目非常杰出,非常新颖。真是太好了。这是一个非常令人愉悦的演出。晚会给人向上、振奋的感觉。能让人感到幸福。”
神韵导演具极大智慧
“我能肯定的说,剧院中的每位观众都很高兴欣赏到神韵演出。而这场演出的导演,我想说,他一定是具有极大智慧的人。演出的方方面面都让人感到轻松。”
“我想祝贺参与演出的所有人员,他们获得巨大的成功。我以前对法轮功的问题不十分了解,但看完两个关于法轮功的节目之后,我完全理解晚会所要表达的资讯。我特别欣赏《仙女踏波》这个舞蹈,我很难相信这是中国人创造出来的。”

【大纪元3月1日讯】(大纪元记者高凌法国巴黎报导〉2月29日,“神韵”世界巡演法国首场在巴黎国际会议中心首战告捷。精彩的东方神韵感动了传统、保守的法国人,赢得全场热烈的掌声、叫好声,全体演员不得不三次谢幕。现定居法国的中国资深媒体人、前法广中文部主编吴葆璋引以为傲,称神韵匡正是非、传达国人道德价值观,是中国的共产主义受难者反弹的产物,他说:“再愚蠢的观察家、记者也会看到。中国已经面临巨变的前夜。”
“只要看了一次,就会主动和别人说好”
吴葆璋观看了神韵巴黎巡演的首场,对神韵所表达的道德及价值准则给予高度的评价:“可以说今年的晚会已经是一个特别成熟的一台节目,不仅有传统的中国舞蹈技艺,而且还传达了一定的价值准则,这是很重要的。因为在中国大陆的舞台上,是非始终是颠倒的,在那里共产党被捧为正确的或者英雄式的人物,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在“神韵”的舞台上把这个是非又颠倒过来了,匡正是非,这件事情很重要。”
在法国生活了多年的吴葆璋亲身感受到了神韵的名声远扬并为之骄傲:“现在神韵的名声开始慢慢传扬开来了,我注意了一下法国的朋友,想看的人很多,他们原来不太了解的,但只要看了一次的,就会主动的和别的人说:一定要看、一定要去看神韵,这绝对是和其他的艺术表演不同的一台演出。到现在为止,我非常地满意。有这样一台舞台艺术在欧洲这样的大都巿出现,而且受到了这样的欢迎,这是中国人的骄傲,我为神韵艺术团以及我的法轮功的朋友感到骄傲。
【大纪元8月23日讯】(大纪元记者卫君宇报导) 相信许多人还记得二十多年前的一本畅销书 ─《前世今生》。书的作者叫布莱恩·魏斯(Brian L. Weiss),一位常青藤名校耶鲁大学和哥伦比亚大学的毕业生,曾是接受正规训练的医生,权威的心理医学教授,主任医师,坚决的无神论者。
然而,一位叫凯瑟琳的女子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魏斯博士从此走上了一条他认为是更科学的探索之路 ─ 通过对前世的回溯和来生的前瞻,而治愈病痛,了悟因果,把握人生。
许多的世界名人、亿万富豪、政治领袖都曾是魏斯的病人,他受邀去各地演讲与开授催眠课程的时间表常年排得满满。欧普拉的脱口秀(The Oprah Winfrey Show),拉里·金的现场节目(Larry King Live)、20/20、《48小时》、CNN的探索频道,以及数不清的杂志、报纸和电视节目中都曾以魏斯博士的研究为主题。
笔者月前于纽约邂逅魏斯博士,就《前世今生》到他最近新书《一个灵魂,多次转生》进行了一次珍贵的心灵对谈。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对于中国和他的中国读者,魏斯博士有着特殊的感情和渊源。

【大纪元4月5日讯】《新纪元周刊》第12期封面故事讲述中国中医和气功领域中的知名人物、曾经是中国人体科学研究中心的副研究员李有甫,在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断然放弃了他那用无数辛苦汗水换来的名利和成就,成为了一位普通的法轮功弟子。这条从大师到弟子的道路,虽然他走得是如此地毅然决然。但显而易见的是,这不是一个简单和轻易的选择。从大师到学徒,是什么东西能有这么大的吸引力,让大师级的人物甘拜为徒呢?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http://www.foxnews.com/printer_friendly_story/0,3566,249622,00.html
Study: China's Army Harvesting Body Parts From Live Prisoners, Particularly Falun Gong Members
Thursday, February 01, 2007
China's military is harvesting organs from unwilling live prison inmates, mostly Falun Gong practitioners, for transplants on a large scale — including to foreign recipients — according to a study.
The report's authors — Canada's former secretary of state for the Asia Pacific region David Kilgour and human rights lawyer David Matas — implicated dozens of hospitals and jails throughout China in July, after a two-month investigation.
Chinese officials denied those allegations.
Matas and Kilgour's second report, released today, includes interviews with organ recipients in 30 countries and Canadian hospital staff who cared for more than 100 patients who had undergone suspicious transplant surgeries in China.
"The involvement of the People's Liberation Army in these transplants is widespread,'' Kilgour said at a press conference.
Like many civilian hospitals in rural China, military hospitals turned to selling organs to make up for government funding cuts in the 1980s, the report said.
But military personnel could operate with much more secrecy, it said.
"Recipients often tell us that even when they receive transplants at civilian hospitals, those conducting the operation are military personnel,'' the report said.
Hospitals in Canada's biggest cities — Vancouver, Calgary and Toronto — confirmed "a substantial number'' of Canadians had travelled to China for dubious organ transplants, Kilgour said.
"We're in the three digits, up over 100 (from Canada each year), and the trend is accelerating,'' Matas said.
To curb what they called a "disgusting form of evil," the pair asked pharmaceutical firms to stop selling organ anti-rejection drugs to China.
They also asked countries to post travel advisories warning about China's alleged organ harvest, asked states to cease offering follow-up care for patients who had dubious organ transplants in China and asked foreign doctors to cut ties with their Chinese counterparts suspected of such practices.
The authors said states should enact legislation to ban citizens from traveling to China for organ transplants from unwilling donors, although they admitted that such cases would be difficult to prosecute.
人体是一个小宇宙。人本身又是大宇宙的一部分。天有五气,地有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