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久远的积累
重叠出层层的悲欢
淡淡地连接着
所谓的偶然
在时空里行走
雾里的花越来越清晰
有时候静默是最好的良药
在心田里种植莲
也不思收成
只是这么欢喜着
然后,越来越轻
越来越美
当一切都淡化的时候
闻到殊世的异香
2009.06.16
2009年05月12日
中午,去公司餐厅吃饭时,看见有外面来的医疗机构给我们公司的女性免费测试骨头的密度。我也就坐下让他们测。他们先让填一张调查表,询问平时的生活习惯、年龄等。我说平时没有一天喝两杯奶,多数时候一天一杯奶也没有喝。我也从不吃维生素、钙片或别的健康补品。他们将得骨质疏松的可能性分为低危险,中度危险和高危险三类。结果我的危险系数接近零。他们恭喜我。其实,这样子的身体都是因为炼功之故。象我这么不精进的人师父都没有拉下我。实在愧对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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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是五一三大法日。今天读正见网,读到了一篇文章“西人学员所见的另外空间”。读后感触很深。在心里决定:从明天起,我每天都做全套功法了。这一念一出,眼泪都差点掉下来。有多久我没有每天练全套功法了?快五年了吧?
不久前有一天读到正见网上自己在2004年写的诗文,都不太相信那是自己写的。那么纯净。那时的修炼状态比现在好很多。记得有一天与同修一起上网用TeamSpeak学法。当时看见书上的每个字都晶莹如玉,读完书后,那篇名为“人间的素描”的小散文就自然地从心里流出来了。
而我,已经有多久没有写过这样的好文章了?一天不思精进,再不能这样下去了。
傍晚和家人说:明早全部五点钟起床一起炼功。他们都说好。
岁月的声音
上周,终于想到办法将弟弟妹妹多年前在电话里给我的留言存下来了。这些留言是我上班时,孩子们打电话到公司里,留在公司的电话上的。觉得甚是可爱,就一直留着。想着用什么方法将它们保留下来。一直害怕公司里的电话系统出故障,将这些留言全抹掉了。好在每三个月重听一次重存一次,竟然保存了多年了。
每次听这些留言我都禁不住微笑。觉得温馨与可爱。这些留言都是弟弟妹妹在六岁左右打电话给我时留下的。今天听来仍然禁不住笑。想起了一首歌的名字“岁月留声机”。其实,我满可以将他们在不同年龄段给我的留言都存下来的。真的就是岁月的声音了。
岁月就是由这些细微的温暖的声音组成的吧。有了这些声音,生活就充满了温暖与美好。
我很爱保留这些美好的回忆。孩子们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我都想保存。
这里他们的留言:
高智晟律师是中国着名的人权律师,一位虔诚的基督徒。他为许多贫苦的、受欺压的人免费打官司。曾经获得“全国最佳十大律师奖”。只因他为法轮功受到的非人的惨烈的迫害三次上书胡温,就受到如此非人的酷刑。一位人权律师尚不能维护自己的人权。这是什么世道?这是什么国家?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地球上还有如此的惨无人道之人,还有如此的政府存在。我几乎无语了。天不灭它天理何在?
如今,高律师被再次绑架。生死不明。唯愿上帝保佑高律师平安、保佑高律师两个年幼的孩子和他的受尽苦难的妻子平安。
黑夜、黑头套、黑帮绑架
作者:高智晟
【大纪元2月9日讯】我费尽周章终会面世的文字,将撕去今日中国许多东西的人相,露出“执政者”那超乎常人想像的心肠本色。当然,这些文字亦势将给今天共产党在全世界的那些“ 好朋友”、“好伙伴”带来些许不快、甚而至于难为情__这些“好朋友”、“好伙伴”们内心对道德及人类良知价值还存有些敬畏的话。
今天,暴富起来的共产党,不仅在全球有了越来越多的“好朋友”、“好伙伴;”而且把“中国是一个法治国家”这种颠倒黑白的口号喊得气壮如牛。对中华民族人权进步事业而言,之两者无一不是灾难性的。
2007年9月21日夜20点左右,当局口头通知说让我去接受例行的改造思想谈话。行在路上,我发现较往常比有了些异样,平时贴身跟踪的秘密警察们拉开了较远的距离。行至一拐角处时,迎面扑来六、七名陌生人。我的背后脖胫处被猛然一击,眼前感到整个地面飞速向我砸来,但我并未昏迷。接下来,感到有人纠起我的头发,迅速套上了黑头套,被架上了一辆凭感觉是两侧面对面置有座椅而中间无椅的车上。我被压迫爬在中间,右侧脸着地,感到有一只大皮鞋猛然踩压在我的脸上。多只手开始在我身上忙禄,由于他们对我一家的绑架频繁,故而照例在我身上未搜得对他们有价值的东西。但我感觉到了此次与以往绑架的不同。绑架者抽下了我的皮带将我反绑,我爬在车中间,估计着有不低于四个人的脚踏在我的身上。大约四十分钟左右,我被拖下了车站立着,裤子已掉至脚脖上的我被推搡着进了一间房屋,此前一直没有任何说话的声音。
我的头套猛然间被人扯下,眼前一亮的同时,辱骂和击打开始了。“高智晟,我操你妈的,你丫的今天死期到啦,哥几个,先给丫的来点狠的,往死里揍丫的”,一个头目咬呀切齿吼叫道。这时,四个人手执电警棍在我头上、身上猛力击打,房间里只剩下击打声和紧张的喘气声。我被打的爬在地上,浑身抖动不止。
“别他妈让丫的歇了”,王姓头目吼道(后来得知之姓王)。这时,一名个头一米九以上的大汉抓住头发将我纠起,王姓头目扑过来疯狂抽打我的脸部,“操你妈,高智晟,你丫的也配他妈穿一身黑衣服,你丫是老大呀,给丫的扒了”。我迅速被撕的一丝不剩。“让丫的跪下”,随着王姓头目的一声吼叫,后小腿被人猛击两下,我被打扑跪在地上。大个子继续纠住我的头发迫逼我抬头看着他们的头目。这时,我看到房子里一共有五人,四人手持电警棍,一人手持我的腰带。
“你丫的听着,今天几位大爷不要别的,就要你生不如死,高智晟我也实话告诉你,现在已不再是你和政府之间的事啦,现在他妈的已经完全变成个人之间的事啦,你丫的低头看一看,现在地上可一滴水都没有,呆会地上的水就会没脚脖,你他妈一会就会明白这水从那里来”。王姓头目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开始电击我的脸部和上身。“来,给他丫的上第二道菜”,王头目话落,四支电警棍开始电击我,我感到所击之处,五脏六腑、浑身肌肉像自顾躲避似的在皮下急速跳躲。我痛苦的满地打滚,当王姓头目开始电击我的生殖器时,我向他求饶过。我的求饶换来的是一片大笑和更加疯狂的折磨。王姓头目四次电击我的生殖器,一边电击,一边狂叫不止。数小时后,我不再有求饶的力量,也不再有力量躲避,但我的头脑异常的清醒。我感到在电击时我的身体抖动的非常剧烈,清楚地感到抖动的四肢溅起的水花。这是我在几小时里流出的汗水,我这时才明白“呆会地上的水就会没脚脖”之意。
这种深更半夜折磨人的活计对折磨者似乎也不轻松。天快亮时,他们有三人离开房间。“给丫的上下一道菜,呆会来换你们哥俩”。王姓头目示意留下的俩人将一把椅子搬至房中间,将我架起来坐在上面,这时,其中一人嘴里刁上了五支烟,用火点着后猛吸几口,另一人站在后面用力抓住我的头发,压迫我低下了头,另一人开始用那五支烟熏我的鼻子和眼晴,这样反复多次。他们做的很认真,也很有耐心。待到后来,我除了能偶然感到泪水流下来滴在大腿上的感觉外,已完全不再在乎眼前这俩个人的忙碌和我有什么联系。过了约两小时左右,进来两人换下辛苦用烟熏我的那俩位。我的眼睛肿胀得什么也看不清。
新进来者开口说话了:“高智晟,耳朵现在还能听到吧?算你点背,这帮人都是长年打黑除恶的,出手狠着呢。这是这次上面专门精心给你挑选的,我是谁你听出来了没有?我姓江(音),你去年刚出来时跟你去过新疆”。“是山东篷莱的那位吗?”我说。“对,你记忆不错,我说过,你早晚还要进来,上次去新疆我看你那个样子,我就知道你再次进来是早晚的事,你看你在警察跟前目空一切的德性,不让你再进来长点记性能行吗?给美国国会写信,你看你那一付汉奸德性,美国主子能给你什么?美国国会算个屌。这是在中国,这是共产党的天下,你算个屁,要你的命还不像踩死只蚂蚁一样?不明白这点还出来混,你要敢再写那些狗屁文章,政府就得表明个态度,这一晚上你该明白了吧?”江不紧不慢地说。
“你们这样用黑帮手段残忍地对待一个纳税人,今后有何颜面面对十几亿国人?”我问他。“你就是个挨打的东西,你心里比谁都明白,在中国纳税人算个狗屁,别他妈口口声声纳税人纳税人的”,江正说着,这时又有人走进来的声音。“甭他妈的跟他练嘴,给丫的来实在的”,我听出来者是王姓头目。“高智晟,你这几位大爷给你准备了‘十二道菜’,昨晚才给你伺候了三道,大爷我就不爱啰嗦,后面还要让你丫的吃屎喝尿,还要拿签子捅丫的“灯”(后来才明白是指生殖器)。你丫的不是说共产党用酷刑吗,这回让你丫的全见识一遍。对法轮功酷刑折磨,不错,一点都不假,我们对付你的这十二套就从法轮功那儿练过来的,实话给你说,爷我也不怕你再写,你能活着出去的可能性没有啦!把你弄死,让你丫的尸体都找不着。我他妈想起来气就不打一处来,你一个臭外地人,你丫的在北京涨狂什么呀,哥几个再他妈练丫的”。
在接下来几个小时的折磨中,我出现了断断续续的昏迷,这种昏迷可能与长时间的出汗缺水及饥饿有关。我光着身子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神志像过山车一样起伏不断。中间感到数次有人剥开我的眼皮用光晃我的眼睛,像是在检查我是否还活着。每至清醒时,我闻到的全是尿臭味。我的脸上、鼻孔里、头发里,全是尿水。显然,不知何时,有人在我头上、脸上撒了尿。
这样的折磨持续到第三天下午时,我至今不知当时那里来的巨大力量,我怎挣脱他们,一边大喊天昱和格格的名字,一边猛地撞向桌子。我当时大叫孩子名字的声音今天回想起来都感到毛骨悚然,那喊声极其凄远及陌生。但自杀未能成功。感谢全能的上帝,是他救了我,我真切地感到是神拖住了我。
我的眼睛撞得流血不止,我倒在地上,至少有三个人坐在我的身上,其中一人坐在我的脸上。他们大笑不止,说我拿死来吓唬他们是提着耗子吓唬猫,这样的事他们见得太多啦。他们一直继续残忍地折磨我到天黑,我的眼睛什么也看不见。我能听得出,折磨我的人轮换着吃完饭后聚齐。其中一人走至我面前抓住头发将我纠站起来问:“高智晟,饿不饿?丫的说实话”。答曰:“饿得快要不行啦”。“想不想吃饭!得说实话”,之又问。我又答曰“想吃”。话落,不低于十几个耳光的一阵巴掌打得我一头栽倒在地。有一只脚踩在我的胸上,我的下巴被电警棍猛击一下,打得我疼得大叫。这时,有一根电警棍塞到我的嘴里,骂声也一同而至:“你丫的头发怎么这么不经纠?看看丫的这张嘴和别人有什么不一样的,还不是要吃饭吗?饿,丫的配吗?”但电警棍塞进嘴里后并没有用电击我。正不知所故,王姓头目发话:“高智晟,知道为什么没废掉丫的嘴吗?今晚上几位大爷得让你说上一晚上。
甭跟大爷们扯别的,就说你搞女人的事。说没有不行,说少了不行,说的不详细也不行,说得越详细越好,几位大爷就好这个。大爷们吃饱喝足了,白天也睡够了,你就开始讲吧”。“操你妈,你丫的怎么不说呀,丫的欠揍,哥几个上,王头目大叫”。大约三支电警棍开始电击我,我毫无尊严地满地打滚。十几分钟后,我浑身痉挛抖动得无法停下来。我的确求了饶:“不是不说,是没有 ”,我的声音变得很吓人。“哥几个,怎么搞得呀,伺候了几天怎么把丫的伺候傻了?给丫的捅捅‘灯’(生殖器),看丫的说不说”。接着,我被架着跪在地上,他们用牙签捅我的生殖器。我至今无法用语言述清当时无助的痛苦与绝望。
在那里,人的的语言,人类的感情没有了丝毫力量。最后我编了先后与四名女子“私通 ”,并在一次一次的折磨中“详细”描述了与这些女人“发生性关系”的过程。直到无亮,我被抓着手在这样的笔录上签了名,按了手印。“半年内让丫的变成臭狗屎。这事整出去,你身边的那些人会像饿狗碰了一嘴新鲜屎一样高兴的”王头目大声说。(我出来后得知,就在第二天,孙*处长即把他们“掌握的”我乱搞男女关系“实情”告诉了我的妻子,耿和告诉之:其一,在给高智晟的为人下结论方面自己不需要政府帮助;其二,若过去纵有其事,在自己眼里,他实在还是那个写三封公开信的高智晟)。
医生:“只有天使,才有这样的奇迹。”
作者:美国西人新学员
一、得法前的经历
我是一名西人新学员,今年2月份得法。一次去一家中餐馆吃饭,见一女服务员身上的颜色很独特,是透明的白色。当她走近我时,看见她身体外的光和我的很融和,这现象是我从没见过,因为我看见一般人的光和我身体散发的不融合。她向我洪法,我因此得法。
我小时候有宿命通功能,有很多奇迹。我母亲以为我病了,送我去医院,结果我告诉医生,她家里正在着火,快打电话叫醒她的儿子离开房间。开始她不信,说:就是因为这,你妈才把你送来给我治疗。我拉着她的手,无比真诚的让她不容怀疑。过了一会 ,她回来拉着我的手,流着泪说,你是上帝派来的天使。她的儿子已经脱离了危险。
还有一次,另一位医生在治疗时,不停的用强光晃我的眼睛,因为我的眼睛总是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我很难受,告诉他,你别晃了,你今天会出车祸。他不信。结果那天他差点毙命。再次见到我时,他说宁可被开除,也不对我进行所为的治疗,他给我的鉴定说我一切正常,不需要治疗。
我还发现我不能和别人握手,只要一握手,他干的坏事我就会象看电影一样看到。
一次我做梦,梦见一猛虎吃我,当他咬我时,我没事,虎却自己死了。
在我很小的时候,一只大大的墨鱼差点吃了一个两岁的小女孩,我奋力救了她,并杀死了墨鱼。
一次我差点从一位死去的邻居的阳台摔下来,一个女士救了我,她就是我死去的邻居。我告诉家人,没人相信,因为她已死去多年。
我长大后的一天,正在房间里,房门是反锁的,插着门栓,可是门自己打开了,伴随着阴森森的风,一个魔王出现了,他对着墙壁一挥手,出现不同的空间,里面有统治世界的权力和财宝,他对我说,如果你向我跪倒,我让这一切属于你。我说:不。你走。然后那些空间消失了,墙壁回复原样了,门还是反锁着的,看上去从来没有打开过。
小时候我听到一个声音,告诉我的真爱名叫“JADE”。后来我和那位向我洪法的女学员结了婚,婚后才发现我太太的中文名字--玉,就是英文的JADE。
二、得法后,幸得师尊呵护
1,得法后不久,我遇到车祸。当时我看到一团黄色的光包围着我,我感觉到师父在保护我。我的车撞毁,但我没受伤。
2,得法两个多月后的一天,我在执行任务的紧要关头,胸部中两弹。整个人冲出5--6米远。凶手用的枪的子弹足以穿透40层以上防弹衣,然后再进入身体爆炸。我摔倒在地,我高声喊起师父的名字:李洪志老师救我!之后,我又重复的喊出第二遍,第三遍。因为我太太告诉过我:危难时记得双手合十,喊师父的名字三次,师父就会来救你。
这时,我看到师父的法身!在房顶!
师父的法身微笑着,师父的声音响起:我的儿子,我为你自豪。然后师父的法身消失在空气中。
我被送进医院急救。照片拍出来。医生说,胸部多处骨折,呈现凹状,骨头之下的动脉被切断,内出血。医生说他无能为力,让准备后事。我的同事抱着我的头,眼泪落在我的脸上。我告诉他,你把我扶起来,你把我的腿盘起来,我要发正念。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过程中有些昏迷。发完正念,我开始炼功。当时我的胳膊有点不管用,耷拉着,但我一直坚持。
后来医生进来了,他看到我还坐着,不象要死的样子。我告诉他我是炼法轮大法的,我没事。他说他听说过,决定再去给我拍照。
拍照时,机器一再故障,可能师父在修复我的身体,能量太强。我的上司接到医生通知,正拿起电话准备打给我太太,告诉她我有可能殉职的消息。这时,他又接到另一个电话说:新的照片拍出来,骨头没碎,没有坑,也没骨折,没有流血,没有生命危险。当这医生看到照片时,他对另外一个医生说:他是天使,所有的伤都不见了,只有天使,才有这样的奇迹。
我的防弹衣拿去化验。报告显示,中弹部位的面料被更改,专家不知道是什么材料构成的。将这件防弹衣送到生产工厂,要求订做相同面料的防弹衣,厂方经过化验,拒绝了我们的订单,他们说找不到相同面料,他们自己也从来没见过。
我的上司拿我的防弹衣做实验,用相同的枪和子弹,在相同的距离,一枪打过去,被实验物体比我的肉体结实多了,大面积化成碎片,子弹穿透实验物并穿过后背的防弹衣,射了出去。
我的上司不只一次的问我,到底在衣服上放了什么。我说你得问我师父。
现在我的上司已得法。当时在医院看护我的几个同事也都在看大法书。
自此,我发现我的胸膛变得非常坚硬,象钢铁铸造的一样。好象骨头被换掉了一样。
3,一个月前,在工作时,木制的机件倒塌,统统砸在我身上和右臂上,大木头当场砸断,我的胳膊没事。我上司给断了的木头拍照,留做证据,然后要送我去医院,我的胳膊只有一点点皮是青的,我向他洪法,并继续工作。第二天,他又来看我的胳膊,因为他不能相信。但我的胳膊确实没事,连皮肤发青的地方也不明显了。他很叹服大法的超常。
我非常感激师尊的救度之恩,和感叹大法的博大精深。在今年的纽约法会上我有幸聆听师尊讲法,非常幸福。师尊出现前我看到坐在前面的每一位同修身上都散发着不同的光,但师父走进来后,师父的光复盖了在场所有的人,自此我再看不到别人身上的光。
在此问声师父好!弟子一定会精进实修,做一名真正的大法弟子。
http://zhengjian.org/zj/articles/2008/8/17/54405.html
(English Translation: http://www.pureinsight.org/node/5650)
丹维尔市长对神韵赞不绝口
一月二十六日晚,神韵巡回艺术团圆满结束了在新泽西州立剧院的演出后,挥师北上,在新泽西最好的剧院━━━新泽西表演艺术中心成功进行了第一场演出。神韵巡回艺术团将在纽瓦克连续举行三场演出。
菲力浦.胡萨(Philip Ted Hussa)先生是丹维尔市(Deville)的市长。他今天携夫人觉爱丝(Joyce Hussa)一起来观看了神韵演出。胡萨市长说他一直想有一个机会和大家一起庆祝中国的新年,今天的演出就是最好的庆祝。
胡萨市长看完演出后非常激动。他用了一连串的形容词来描述今天的演出。他说这个演出美得让人屏住呼吸(breathtaking!),非常美丽,非常壮观(Magnificant!)。Spectacular!高雅(Exquisite!) 做得非常非常好!非常非常好(Very Very Well Done! Very Very Well Done!)!是中国文化的最好呈现。他说这种美是永恒的(eternal)。
周末闲话:孩子的专业
上完中文课。儿子问我是不是出去吃晚饭?我说不,回家吃。他说妈妈就是喜欢省钱。我说,妈妈当然要省钱,好给你和姐姐读大学啊!他说,“妈妈,你不用操心。我会拿全额奖学金去上斯坦福大学。一上中学我就修全部的AP课程。我每门都上AP课。甚至包括吃AP午餐。”说完,他就忍不住笑。我也想笑。小淘气,什么叫AP午餐啊? · 以儿子随手就能将五乘五魔方解了的智力,他门门都修AP课而且拿全A完全做得到。但是,我不知道他想学什么专业。 · 傍晚时,我们想去Chili吃晚餐。这间餐馆人多,我们知道要等二十五分钟才能入座之后,就到隔壁的Border书店去等。女儿在找要买的书。我下午站着教书时穿了一双高跟的靴子,脚已经很累了,就说想坐在Cafe读书。儿子也说想坐着读书。 · 儿子取笑我,拿起一本畅销书“How to Stay Young”给我,说:“妈妈,你应该喜欢读这个。”我就和儿子在Cafe的餐桌边坐下来看书。 · 与儿子对桌坐下。看着对面坐着静静读书的他,感受着书店里的气氛。就问他:“你是不是觉得在周末的傍晚坐在这里读书真是好?!”他说:“妈妈,这就说明你老了。一个很酷的妈妈就会说:这太无聊了。我们出去走走。”说完他又笑,说:“我开玩笑的。”其实,我知道儿子也是喜欢这样子的气氛的。两个孩子都喜欢的。所以,他们老喜欢往书店里跑。 · 我问他:“你到底将来想学什么专业啊?”他说不知道。
乌龟想上天 下雪天。但是,我们中文学校还是上课。因为假期,有两周没有上中文课了。怕小朋友们忘记,上课时就先让孩子们用中文讲述节假日里的生活。复习了第二单元的课文。这些课文大部份孩子都会读。但是,有些生字还有些生疏。 今天给小朋友们上的新课叫做“乌龟想上天”。是一首儿歌,但是很长。就象是在说一个故事一样。说一只乌龟怎样上天的故事。 备课时,就在想怎样让课上得有趣。这么长的儿歌,叫孩子们坐在那里念,一定枯燥无味得很。结果,我们象演一个小剧一样来学习这篇课文。小朋友们分别扮乌龟,鸡妈妈,鸭爸爸,鹅奶奶,雁叔叔。大家学得很开心。 孩子们都很聪明。我问他们鸡妈妈、鸭爸爸和鹅奶奶为什么不能带乌龟上天呢?他们答得全都对。有的说是因为鸡的翅膀太小了,因为鹅太肥了,等等。 我问孩子们一个问题。你想飞吗?怎样才能飞呢?孩子们有的说坐飞机,有的说好好修炼就能飞。 我说,你们知不知道凭借想象也可以飞翔?比如说写故事,画画或者演奏音乐,你的心可以想怎么飞就怎么飞。心会飞时才可以写出好故事来,画出好画来,演奏出好的音乐来。 我又问他们人会不会飞?我说画上的天使会飞,因为他们都有翅膀。小朋友如果不乱发脾气,象天使一样可爱,每个人都喜欢他,他每天都很快乐,就象会飞一样。
2008年12月30日:“出家”与“在家” 在网上读到了昔日的天才少年宁铂出家一事。有许多人为他叹息,分析他出家的原因。觉得他是因为生活不如意而出家。这是入世之人对“出家”的通常的看法。皆因他们将“在家”、将世间的东西看得很重之故。 我认为,“出家”或是“在家”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放下。在哪里都可以放下。都可以有内心的宁静。而倘若放不下,“出家”就等于“搬家”了。
人体是一个小宇宙。人本身又是大宇宙的一部分。天有五气,地有五..